,却从未有哪个不要命的女人敢去撩拨老虎的胡须。
原因无他,秦鹤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从不在饭局或应酬间让人作陪。
曾经也有不死心的女孩,在他的酒里下了点药,想要一飞冲天,第二天却消失在帝都,彻底没了消息。
再加上他成年后便去了Y国,七年后才回来,导致了秦鹤的生活从来都是公司与私宅两点一线,极少有异性和他私下碰面,更不要提上他的车了。
驾驶座上的司机想起刚刚上车时,宋阮一脸理所应当地让自家少爷给她拉开车门,还毫不客气地坐上去的样子,不由得惊魂甫定地在心底感叹一句:有手段。
安静的车厢内,宋阮犹豫一秒,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那个......你是怎么知道,嗯,我的衣服尺码的?”
侧脸英挺的男人闻言抬起眸,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动,吐出几个字:“抱过,就知道了。”
宋阮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抱过”,是指昨晚她在秦鹤怀里睡了整整一夜。
薄红瞬间从脖子蔓延到脸颊,宋阮侧过脸,恨不得把前一秒问出这个问题的自己掐死。
问什么不好,偏偏问这个!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车间内暧昧的沉默,宋阮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声音带着不自知的轻快。
“喂?”
“...你昨天去哪了?”
是周晨的声音,冷峻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和朋友在一起,怎么了?”
“......”
令人窒息的小段沉默后,周晨有些狼狈地留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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