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在问秦鹤。
“不必。”
男人眼睫一抬,声音很淡,矜贵优越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公事公办。那位当事人和疑犯如何审问,李副局按规定来,不必征询我的意见。”
他拍了拍李兴的肩,又添了句,“您辛苦。”
李兴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当即摆摆手,脸上笑出了好几层褶子,“秦总这是什么话,区区小事——老刘,去楼上找报警的人,带回局里问!”
他又和秦鹤扯了几分钟的皮,捡着话题闲聊,说到秦鹤回国后的秦家大变动,好话更是不要钱地往外冒。秦鹤从头到尾只立在原地,惜字如金地应个“好”或“恩”,表情始终看不出丝毫波动。
李兴吞了口唾沫,心中感叹这位秦家掌权人的不动如山,很有眼色地停住了话头,点到为止。
“秦总,局里还堆着事儿呢,我就先走啦——今晚的案子您放心,绝不会出错。”
他本就是冲着秦鹤,才会这个点还跑来医院,这话不过是个托词罢了。
秦鹤点点头,算是受了这个情,语气温和许多,“过不了多久,秦家的变动应该就会结束,到时候,李副局可要赏脸来秦家吃个饭。”
这是他今晚说的最长一段话,李兴惊诧地停下脚步,被话里的内容一时震在了原地。
秦鹤本人却已转过身,身后跟着位助理,很快便消失在了视野。
他啧了一声,重新转过头,半晌,喃喃自语一句。
“后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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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被刺四刀,主要集中在腰腹部,因为送来的时间有些耽误,已经严重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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