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猛地拽紧了他的黑色毛衣——泛滥的眼泪宛如决堤洪水,几秒后,无声无息地浸湿了秦鹤整片胸膛。
窗外是淅沥雨声,迷蒙夜色下,嘈杂的人流来来往往,神色匆忙。
车里是相拥的男女,后座沉静,女人埋首在他颈间,倔强地不肯发出丝毫声音。
秦鹤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半晌,手臂渐渐收紧,轻声叹出口气来。
-
“林简已经在医院,你放心,她活不了多久。”
秦成琚的声音带着厌恶,透过电波传播,听起来有些失真,“从今以后,别再联系我。”
嘟地一声,那头已经挂断电话,清晨的薄阳穿过玻璃窗,照亮了房间一角。孙怜站在厚重的窗帘后,苍白的肤色宛如吸血鬼。
她神色不见快意,眉眼阴沉地点开通讯录,又拨通了另一个熟悉的号码。
“孙小姐?”
那头的男人小心翼翼开口,孙怜没和他废话,开门见山道:“现在派几个记者,去市中心医院楼下,蹲着宋阮。”
邹凯倒吸了一口冷气,慌忙低声问:“孙小姐,您还在打宋阮的主意?”
“怎么,你怕了?”她冷冷反问。
男人一哽,随即苦笑几声,声音沙哑地承认,“是,我是怕了,那位宋小姐背后可是秦家太子爷!谁能不怕?”
“前段时间《周刊日报》高层大换血,我已经被总公司辞退,连着栽培的几个年轻人也被一并辞去——孙小姐,您是孙家女儿,可以放肆,但我不行!”
邹凯决绝地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不能再得罪一次秦家,所以对不起了,孙小姐。”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