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颜色都浅,饱和度也低,但看起来却干净克制,显得又贵又高级。
门口站着白孙两家迎宾的人,不远处,还立着两排身穿统一制服、低头垂眼的门童,一个个只站在那儿,目不斜视,丝毫不动。
原因无他,越州国际本就名属秦氏旗下,听闻自家总裁要来的消息,专门安排了这些门童等在门口,丝毫没顾忌旁边白孙两家人的想法,底气十足。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宾利从远方驶来,缓缓停在了大门中央。
门童们下两步台阶,有条不紊地上前,稍稍弯腰,恭敬拉开后座的车门。
酒店门口还有人在陆陆续续进场,瞥见这排面十足的阵势,都好奇地停下了脚步,目光探究地看过去。
“那辆车是哪家的啊?这么大动静。”
“我听说是秦家那位,啧,是来看青梅订婚的吧?”
“真的假的?他这么痴情吗,一个人来青梅的订婚宴什么的......想想就很意难平诶。”
“也不一定,你说他会不会是来抢婚的?”
讨论间,那头的年轻男人已经从车里下来,缓缓站直了身体。
深冬夜晚,风挟裹着寒意吹来,男人侧着脸,不长的额发梳在了脑后,露出深隽清癯的轮廓。那双如含远山的眸看过来,清黑,淡漠。
他披着件黑色长款大衣,身形挺拔修长,光是立在那儿,便矜贵优越地令人挪不开眼。
这场订婚宴白家有意办的盛大无比,不仅邀请了帝都无数豪门新秀,还有一堆娱乐圈里叫不上名字的明星网红。
刚刚在门口议论秦鹤的,便是一位新贵家的大小姐,带着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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