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地抬起眼,“孙小姐,这里就这么几个人,你还拿着话筒干什么?”
孙怜一震,看着江郝表面含笑、实则不耐的眼睛,像是忽然清醒过来似的,手骤然一松,哐铛一下便摔落了手里的话筒。
江郝嗤笑一声,低下头,不再出声。
孙怜手指猛地攥紧,想起刚才自己干的一切,脑海中一片混乱。
现在该如何收场?
面前的秦鹤和宋阮并肩坐在一起,旁边是江郝和李佳怡,白子涵站在她左侧,正看着仍被摁在地上的孙峰,目光玩味。
更让她心寒的是,右后方,秦成琚面色难看地坐在原位,肩膀上按着一只黑衣保镖的手,不让他起身离开。
孙怜深呼吸一口气,脑海有一瞬间的空白,她是聪明人,理智逐渐回归后,看清形势也不过瞬息。
今天这场订婚宴,竟然是秦鹤专门为孙家设下的局。
大厅一片寂静。
“秦鹤哥哥。”胸中的不甘还在作祟,孙怜死死咬着牙,装作不知的模样,“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鹤没接她的话,而是看向不远处已经放弃挣扎的孙峰,“让他起来。”
失去桎梏,男人猛地站起身,粗喘了口气,却没有说话。显然,他也已经意识到,白家的这场联姻,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
想起得知联姻消息的那一刻,自己心中生起的微弱希望,孙峰惨淡一笑,声音粗哑如沙砾,“秦鹤,你太可怕了。”
先将他打入地狱,又给他一丝希望,最后再轻描淡写地、让他眼睁睁看着希望瞬间破灭。
残酷而煎熬。
男人仍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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