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措。
宋阮目不斜视,抬脚踏进公寓,而后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有什么事情,先进来说。”
叶馥哦了一声,随即回过神,连忙低头进门,生怕她下一秒后悔。
二人在客厅相对而坐,桌上摆了两杯满满的水,宋阮拿起来抿了一口,没说话。
叶馥也紧张地喝了一口,沉默许久,吐出口气,终于开口:“阮阮,对不起。”
短短五个字,没了下文。
宋阮清黑的眼睫半垂,半晌,没有回答。叶馥低下头,看着沙发下毛茸茸的地毯,眼睛猛地开始发酸。
她回想起早上爷爷对她说的话。
“乖囡,你是不是还在为秦家那个私生子伤心?”
老人神情平和,看着自家日渐消瘦的孙女,摇了摇头,“他自己做事冲动,又没本事圆过去。一条人命,下场如何都是他应得的。”
叶馥垂下头不说话,眼圈泛红,猛地落下几滴泪来。
爷爷温暖的大手抚过她头顶,安慰她,“你也不用感到愧疚,是宋家那个小畜生先对你做了坏事,爷爷只让他做了几年牢,已经是便宜了他。”
“至于那个宋阮。”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皱起眉,“我没想到,她能攀上秦家那位......不过你放心,秦总他心中有数,不会和秦成琚一样,随意迁怒别人。”
叶馥低着头,在心底难过地反驳:她不是怕秦鹤迁怒。
秦成琚是因为自己,才找人撞死了阮阮的爸爸,还捅伤了阮阮的母亲。
她怕秦成琚从此再也不能从监狱里出来,她怕宋阮恨自己,她骄傲肆意的人生里,头一次被沉重的负罪感折
第1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