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顾不得其他,第一时间朝门外的男人吼道:“没看见蔓生这样了吗?你给我滚出病房!”
许璐骤然沉下眉眼,看着面前的丈夫,语气冰凉刺骨,“秦晟,他是你亲生儿子,不是呼来唤去的陌生人。”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紧绷起来,秦鹤却依旧站在门口,矜贵优越的眉眼半睨,没有半点波动。
一切源头,都在于眼前男人的态度。
许蔓生意识到这点,呼吸一停,太阳穴如针扎般疼痛,她却顾不得更多,喘气道:“阿鹤、阿鹤你过来。”
“我有话要和你说.....你过来。”
-
已经正午时分,医院走廊上静悄悄的,窗户外的天空有些阴沉,看起来好像要下雨了。
秦鹤和另一个女人走进病房,十分钟后,仍然没出来。
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的宋阮立在远处,清黑潋滟的眸半垂,从那两排保镖身上收回目光。
她低下头,终于确认了心中那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刚刚在电梯里遇见的男人,真的是秦晟。
秦成琚的父亲,秦晟。
那么躺在里面的,就是秦成琚的生母许蔓生了。
生活多么奇妙啊。
宋阮低下头,讽刺地勾起嘴角——楼上便是林简日夜昏迷的ICU病房,楼下同一个位置,住着的却是撞死她父亲的凶手母亲。
两个人同样性命垂危,凭什么许蔓生就能躺在那里享受着众人的关怀,而母亲却只能孤零零地住在楼上——病情在生与死之间反复挣扎,活下去的机会渺茫又微小。
宋子嘉甚至还没来看过她一次,他半强制性地被留在警局,等
第1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