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砸过来的时候太用力,细碎的玻璃卡在肉里,有几片扎得深,看起来格外鲜血淋漓。
托盘上的消毒棉被血浸透,秦鹤面不改色,染红的眼睫垂着,下颌微绷,看不清情绪。
宋阮就坐在他旁边,许璐在她右侧。二人隔了不到三米,看着托盘上越堆越多的带血纱布,眼皮同时痉挛似地跳了一下。
等消好毒包扎完,秦鹤还没怎样,一转头,两双同样水雾汪汪的眼睛近在咫尺——眨也不眨地盯着他,表情竟出奇地一致。
医生已经离开,贴心识相地带上了病房门,秦鹤看着目露心疼的二人,不自觉一顿。
他感觉到,原本胸口翻涌着的阴暗情绪,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竟然神奇地平息了下去。
男人瞳仁清黑,抬着眸,好笑地开口:“怎么了?”
许璐转过头,没说话,只掩饰性地按了按眼角。宋阮则轻轻呼出口气,声音带哑,“怎么......会被划伤?”
“说了点实话,就有人狗急跳墙了。”
宋阮被他这幅毫不在意的样子一激,再一看他眉尾的纱布,瞬间心头火起,也顾不得之前要远离他的决心了,开口便质问:“你说话能不能考虑一下后果?”
她很少这样高声说话,语气里带了责备和心疼,秦鹤一怔,然后似笑非笑地勾起唇,没回答。
宋阮见他这样,更加生气,“这次是玻璃,下次是什么?!你有没有想过?”
“嗯,我错了。”
男人迅速点头,低眉顺眼地认错,模样看上去颇为诚恳。
“......”
宋阮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心绪纷乱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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