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向来都分得清清楚楚。
那个小畜生做的事,她知道蔓生被蒙在鼓里,可人做了错事,就要有被惩罚的准备,秦鹤说得对——他罪有应得。
即便是蔓生为他求情,也丝毫不可饶恕。
床上的人眉头轻簇,鸦黑的睫羽颤了颤,像是快要醒来。
许璐瞥见她干裂的下唇,起身接了杯温水,棉签被浸湿的那一瞬间,她转过头,恰好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
“蔓生。”
许璐笑了笑,抬手将她扶起一点点,用湿透的棉签轻轻润了润她的唇瓣,又问道:“想喝水吗?”
许蔓生很懵地看着她,瞥见她微红的眼角,摇摇头,“我不渴,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她将水放回床头柜,侧过脸,神色自然,“亲妹妹住院了,我总该来看看。”
许蔓生垂下眼睫,细密的睫毛颤了颤,呼呼的风声中,她忽然想起先前昏倒的一切,连忙抬起头,“姐,成琚他......”
刚开了个话头,却又在许璐淡淡的眼神下猛地止住,许蔓生一滞,低下头,喘不过气似的呼吸了一下。
“姐,我只有成琚一个儿子,”
“我这一生,只有他了......”
许璐鼻尖泛酸,在心底很慢地叹了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都有点沙哑,“蔓生,我也只有阿鹤这一个儿子。”
“可人生还很长......你现在还年轻,说不定以后,你会有更多只属于你的人和物。”
女人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许璐又道:“阿鹤现在掌权秦家,只要你愿意,秦晟这个变态根本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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