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层的走廊,隔着玻璃,默默地看着林简插满管子的脸。
呼吸机发出规律的响声,象征着心脏的那条线不断跳动,生生不息。红光透过玻璃,映在宋阮眼底,她潋滟的眸子罕见地带着几分迷茫。
许蔓生死了。
明明半个月前,她还见过她的。
她在楼下病房安静地睡着,瘦削的侧脸陷进枕头,黑色的发尾垂在脸侧,虚弱地闭着眼,模样美丽又脆弱。
眨眼间,她却已经不在了。
那天宋阮看见的死气,并不是错觉,许蔓生真的失去了生的希望。
究其原因,宋阮心中明白:只能是因为还在收押的秦成琚。
“妈......”
年轻的女孩站在隔离窗前,半晌,细密的睫羽倾覆,闭上眼,迷茫地喃喃自语:“我到底该怎么办......”
-
冬日的帝都白昼短,不到七点,天色已然暗沉。
市中心人流如织,金融区亮起了一片潋滟灯火。霓虹闪烁,秦鹤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沉默地俯瞰着这个城市。
偌大的办公室安静无声,城市喧嚣的人声隔着玻璃传来,反而让人感到不真实。
沉默,有时更能加剧人心中的不安。
“秦总,”身后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出声,瘦白的脸上眉头紧皱,沉声问道:“您到底有什么事情?”
把他叫来后却一言不发,足足几个小时的沉默,再淡定的人被这么对待,也会憋出病来。
秦海咬牙看着秦鹤的背影,压下心底的不安,语气中却仍泄出了几分迟疑,“上午有媒体传出秦晟被许夫人扫地出门的消息,难
第1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