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下手。”
“而且......”
男人忽然一顿,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狠狠吸了口烟,哑声道:“我的仇家不止江寒汀一个。”
江郝有自知之明。
江家家大业大,他这些年得罪的人数不胜数,且多半都结下了死仇,帝都大大小小的豪门里,也就秦家和他关系密切。
其余那些人恨他入骨,巴不得他死,更巴不得他生不如死。
平时给他使绊子也就罢了,如今江家开始动乱,他又暂时腾不出手,李佳仪要是这个时候被他们找到......那就完了。
那些人会做出什么事情,他不敢想。
“如果佳仪出了事......”男人垂下眸,摸了摸腕间的红绳,语调平静得可怕:“我会疯的。”
“......”
窗外夜色黑沉,电话那头的秦鹤沉默片刻,缓声问他:“江寒汀那边,有把握吗?”
“鹤哥,放心。”
黑色宝马飞速行驶在路上,江郝缓缓眯起眼,狭长的眸中神色莫测,“你也知道,我这位表哥心术不正,喜欢玩阴的。”
他掐灭香烟,烟雾缭绕中,男人冷笑一声,道:“他这些年处心积虑,招揽了不少乌合之众。可是你看老爷子,从没正眼瞧过他。”
“到底只是分支养大,格局小。”江郝略往后仰,靠进后座椅背,咧开嘴,一对犬牙在夜色中亮得瘆人:“就算被江呈过继到名下,也只是跳梁小丑,上不得台面。”
“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秦鹤顿了顿,听他胸有成竹,也不再多言。
他话锋一转,平静道:“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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