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眨了眨眼,看着窗外黑沉的夜色,沉默几秒,愣是坚持着说完了话:“......可你的手机还在这里。”
玻璃窗上反射出她的倒影,灯光宛如一支画笔,勾勒出女人纤细婀娜的身姿,线条流畅起伏,引人遐想。
宋阮看着看着,忽然就猛地涨红了脸。
女人白皙的耳廓连着脖颈,猛地泛起了一整片薄红,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她穿的......好像是有些少......
宋阮回忆起男人走出房间的背影,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秦鹤。
静谧无声的房间里,忽然响起一声女人的轻笑,清泠泠的,宛如初春一掠而过的微风,愉悦无比。
窗外的夜色黑沉无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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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郝坐在后座,仰着头看向前方。
距离江家旧宅越近,他的心就越发冷酷暴戾。
李佳仪不在身边,他好像也没了丝毫多余的情绪。
江郝摸了摸腕间的红绳,自嘲般笑了一下。
事实上,身为江家嫡支独子,江郝很早就料到了有这一天。
老爷子年事已高,因为早年的意外落下病根,身体一直不好,近几年更是每况愈下——江家的每一个人都在熬,赌他会不会改变当年的主意,废掉江郝这条疯狗,另选江呈过继的养子江寒汀来扶持。
为了这个可能,甚至有人不惜代价和江寒汀合作,将江念从y国接了回来。
可惜,他们都赌错了。
赌错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窗外闪灭的灯光映在男人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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