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
男人咧开嘴,阴鸷狭长的眼漆黑,宛如死神拿起镰刀,撒旦缓缓降临人间——
“无法无天......又怎样?”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连江寒汀也愣在了原地,脸色有一瞬间苍白:“你......你怎么敢......”
他的声音仿佛引线,不知谁先开始先尖叫,偌大的房间眨眼间变得混乱嘈杂,大厅被江寒汀的人堵住了出口,众人便往墙角的方向缩,以江郝为中心,三米直径的空间内,瞬间都没了人。
谁也没想到,老爷子才去世没多久,江郝就敢在他的棺材前公然开枪伤人,这些人看着他手中漆黑空洞的枪口,眼神既憎恶又恐惧。
“天啊,他居然开枪......疯了!”
“我求你了,小声点,别连累我!”
“我今天就不该来,操,我他妈不该来!”
惶恐的议论声在耳边回荡,江寒汀终于回过神,看着害怕的江家众人,神色难看到极点。
他转过头,脸上再没了往日的温润,仿佛撕开面具的野兽,语气可憎:“江郝,你这个样子,有什么资格继承江家?”
江郝视线一转,勾起嘴角,笑容毫无温度,“不装了?”
与此同时,男人动作迅速地拉枪上膛,咔哒一声,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面容苍白的青年——
“抬去灵堂。”
江郝开口,没有多余的话,一字一句道:“然后由我,正式继承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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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天光熹微。
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安顿好老爷子的一切,江郝坐在前厅中央,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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