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站在原地,眼睫不停地颤抖着,双眸泪光弥漫,无声地握紧了秦鹤的手。
江郝却轻轻一笑,勾起的嘴角锋利,在俊美的脸上拉出一条斜斜的弧度,宛如画家随意勾勒的面具,落笔诡异夸张。
“你说好不好笑......和她生活久了,我居然也慢慢能原谅从前的一切了。”
男人的表情带着点虚妄。
他这样的人,手上沾满了数不清的血腥罪孽,李佳仪那双眼睛看过来,能将江郝浑身的污秽照映得清清楚楚。
已经够脏了。
不能再染黑了她。
所以看到江念和江寒汀后,脑海中厌恶到极致的情绪反而淡了下来。
他只想继承江家,然后和过去彻底告别,好好生活下去。
可是偏偏有人,连这点希望都不允许。
他狠狠将它打破了。
那就大家都别好过。
江郝垂下眼,忽然道:“鹤哥。”
秦鹤一顿,侧目看向他。
男人嘴唇轻启,声音低得让人心中发寒:“你带人围住旧宅——江寒汀现在住在那里,短时间内不会搬出去。”
几小时前,江寒汀放江郝离开,开始准备过继江家的所有手续。
他自觉所有计划都妥当无失,自己的家主地位也初步稳固,于是压抑多年的情绪终于外放出来,彻底带人占据了旧宅。
他是江呈领养的孩子,从小自卑敏感,这座嫡系人才能住的江家旧宅,就是他的心结之一。
秦鹤一顿,看着面无表情的江郝,瞬间反应过来:“你觉得李佳仪被带去了码头?”
江郝极轻地点了点头
第14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