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宛如鱼入江海,连朵浪花都没激起,很快便分散开来,无声无息,丝毫不引人注意。
江郝戴着黑色鸭舌帽,压低帽檐,修长的身形靠在桥柱旁,紧紧盯着仓库入口,一语不发。
远方雷声轰隆,仿若提前的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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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乌云密布,闪电撕扯开层层阴霾,蓦地照亮了一瞬前厅。
“什么意思?”
江寒汀脸色难看地坐在原处,忍了又忍,才不至于当场翻脸,饶是如此,他的目光还是变得无比冰冷,阴沉地看向秦鹤,“秦总,慎言!”
他被老爷子抱养至旧宅长大,从小到大,听过最多的就是对他身份的嘲讽。
秦鹤这句“不够资格”,正正戳中他心底的沉疴,狠狠一句,立马让江寒汀伪装的面具裂开大半,露出真正阴暗的一角。
男人坐在前厅中央,左手撑头,神色依然从容,平静回答:“没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他右手忽然松开,蓝色文件夹失去桎梏,“啪”地一声摔落在地,秦鹤抬起眸,在江寒汀惊怒的目光下,不疾不徐道:“江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做主。”
这句话说得毫不留情,简直等同于一巴掌甩在江寒汀脸上了。青年彻底沉下脸,唰地站起身,眼神仿佛割肉的刀子,又锋又利:“既然秦总看不上我这点条件,那就请您出去。”
“帝都何其之大,秦家再如何手眼通天,江家现在做主的人也依旧是我,不需要外人来指指点点!”
他冷漠的声音回荡在前厅,气势汹汹,掷地有声,空气仿佛都有一瞬静默。
秦鹤却依旧神色寡淡,双手松松交握,略往后靠,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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