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身边唯一的浮木,力度之大,连手背也泛起了根根青筋。
他的气息,他的拥抱,像是冲破她一切伪装的巨浪,宋阮只能眼圈泛红地躲进他怀里,宛如多年前那个还没来得及学会坚强的小女孩,哽咽着叫他名字:“阿鹤......”
“我在,”秦鹤紧紧抱住她,结实的双臂仿佛坚固堡垒,牢牢地将她整个包围,“乖,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宋阮心中压抑着的铺天盖地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温热的眼泪仿佛决堤洪水,瞬间便浸湿了男人的胸膛。
“我没有家了......”她摇头,哭得狼狈不堪,身体都在发颤,湿漉漉的睫羽粘成几缕,贴在发红的眼睑下方,像是触目惊心的鲜血,“我没有家了、阿鹤,我没有家了......”
支离破碎的哭腔,句句带泪,连宋子嘉和不远处的李观听得都有些鼻酸。
秦鹤用力闭了闭眼,只觉得一颗心被她哭得烂成了一滩泥泞,全是密密麻麻的疼痛——他见不得她哭。
秦鹤深吸口气,垂下漆黑双眸,一言不发地抱起了宋阮。
女人没有挣扎,紧紧地揽住他脖颈,哭得发红的脸埋在他的胸膛,一抽一抽着。
秦鹤抱着她,仿佛抱着自己的全世界,一边朝电梯走去,一边轻声安抚:“乖......阮阮,别哭了。”
他的声音是李观从未听过的温柔,带着浓重的怜惜,宛如叹息:“有我在,你就有家。”
·
电梯一路往下,停在了医院的地下车库。
男人抱着蜷成一团的宋阮,先将她轻轻放进后座,而后跟着
第16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