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却被她扯了下去。
她小声嘟哝道:“好热,我……我不要盖被子……”
空调明明没有开,她怎么会热?
林溪白伸出手背,盖在她额头上摸了下。
前后不过一瞬,男人眉心紧拧。
她这十有八九是发烧了。
林溪白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捡起地上的手机,拿上她的包,抱着她下楼。
在去医院的路上,他将车速飚得飞快,承蒙上帝眷顾,许是知道他着急,一路全给他亮了绿灯。
十五分钟后,兰城第一人民医院。
林溪白抱着连悦下车进医院之前,没忘给自己戴上口罩。
她躺在他怀里,勾住他的脖颈,声音弱弱的:“崽崽……”
他垂眸,对上她的视线,“你喝酒了?”
连悦抱住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她声音有点闷:“我就是心情不好嘛,然后……然后就……”
林溪眉心微拧:“心情不好就去喝酒发泄?”
连悦可怜巴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微微耷拉着:“你别凶我了,我知道错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考虑到她现在还是个病人,林溪白并未说太过分的话。
“你发烧了。”
“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很难受?”
“是……”连悦声音有气无力。
“以后不许你单独出去,更不许喝酒。”
“啊?”
林溪白:“啊什么?这要求很过分?”
“不过分不过分……”
因他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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