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悦:“我现在不难受了,力气也恢复了,你……你是不是只顾得照顾我了,什么都没吃呢,你也赶紧去喝点粥吧,我自己可以的。”
林溪白没理会她的解释,又盛了一勺粥递到她嘴边:“有个词叫一诺千金。”
连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动作比想法先行,张开嘴巴喝完了那勺粥:“什么意思?”
林溪白:“语文没学好?”
连悦:“……”
她不是在问那个词什么意思,她只是想知道崽崽的意思。
他面无表情,声音很淡:“只剩一点了,喂你喝完。”
连悦心口的小软糖似是被炽热的火炉给烤化了,她扬起嘴角,露出招牌式的微笑:“谢谢崽崽。”
林溪白:“记得把图发我。”
“我知道,不会忘记的。”
林溪白:“待会要吃药,这杯水凉了,我去给你换一杯。”
连悦刚想说不用,他就已经拿着空碗和盛满水的杯子走了出去。
她心底又惊又喜,涩味也是有的。
崽崽为什么肯为她做那么多……
被他喂着吃了一碗粥,连悦站起身,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然后,拿着药下了楼。
喝完药,她又监督着他把粥喝完,才上楼洗了个澡。
她吹干头发,将崽崽那幅画修整了一番,导出,发给他。
等了五分钟,连悦也没等来他的回复。
然而下一瞬,她的卧室门被敲响。
男人沉静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我可以进来吗?”
“好,你等我下。”连悦整理了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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