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痛痒的表情。”
“现在呢?”
“现在我觉得…怎么说呢,表情也是很淡没错,但…总感觉怪怪的,怎么个怪法呢,就是…背后压抑着一股波涛汹涌般…很强烈的情感,那股情感一旦冲破而出,连我都感觉害怕。”
“胡说八道。”大当家笑喷茶,“就你们这些妇人,老是谈感觉啊…第六感啊,我告诉你这些不准。”
“铖儿虽然只想报恩,但他也没说错,现下只有他能护着嚷嚷了,日后我们如能渡过此劫,便让嚷嚷和他离了,另替嚷嚷觅一个两情相悦的佳婿吧。”
“唉,但愿吧…”当家夫人与大当家十指紧握在一起,衷心道。
厨艺比试的中途天还下了一道雨,雨歇以后天边挂了一道飞虹,此时灶台边,大家刚刚生起的灶火全熄灭了,连柴火都湿透不能用了。
许多人都已经停下手边的活儿,唉声叹气地开始放弃了。
对于这群整日舞刀弄枪的山寨男子而言,打架比武什么的很是在行,但谈到烹饪烧菜…此时他们这些汉子们真的能堪比无米的拙妇——又笨又没有能取胜的材料。
“既然柴薪都湿了,比试罢了!罢了!”柳大当家在擂台上大声地朝灶台群那儿摆手道。
柳艳眉的二表兄罗志钢睨了一眼后方仍在专心致志磨豆子的梁聿铖,颇为不屑道:“某些人就是自大,不自量力以为自己无所不能,既然人家这么想表现自己,倒不能让人失望了呀!没有柴火咱们就做不用柴火也能做的菜肴呗!”
罗志钢对这次的厨艺比试也是一筹莫展,本来也只是打算把菜用开水烫熟了做几道凉拌菜,此时见不得有人像模像样一副认
第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