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不打算陪他了。
“我没有嘲笑你!真的!喜欢一个人怎么就要被嘲笑了呢?”梁聿铖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在她听来,声音还是无有波澜起伏,压根还是在嘲讽。
若是还是上辈子那个老自作多情的柳艳眉,肯定此时听他那么说,就会觉得是她大牛哥在变相向她表白。
但自从上辈子嫁给了他不久后,她的脑子似乎越发清醒起来,越发能看清许多东西,尤其是,他不喜她,甚至还夹杂着厌烦和难以招架。
所以这辈子醒来之后,她脑子里便牢牢记住了。
梁聿铖——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她,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艳眉大步往洞穴走去,并没有因为他的话稍作停顿。
“嚷嚷!我是真心的…真的…没有骗你…”话到最后,梁聿铖的话音渐渐小了下去。
料想她也不会听见了。
梁聿铖低头苦涩地笑了。
神医告诉过他,一旦中了此毒,人的脑子某些脉络神经就会变得异常敏感起来,一个心大粗神经的人会渐渐变得神经敏感脆弱,以前察觉不出的事情会放大了数倍接收。因而,人也有可能…平生喜欢的人和事会转变为厌恶,厌恶的也有可能喜欢,变得难以捉摸。
他知道他那一向对他钟情不挠的嚷嚷如今竟然不再喜欢他,那么…就真的难以再喜欢上了。
但无论如何,这辈子他都想尽自己所能守护着她,尽最大的可能让她快乐。
这不但是因为自己上辈子只着眼于自己的家仇恩怨,过于忽略糟蹋她的情意了,还是因为,上辈子在她死去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明白,一直以来他唯一真正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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