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麒麟寨养育他这些年的恩情,那么牺牲自己正室位置娶她保她平安,就已经足够偿还有余了,犯不着去冒险。
他这么做的话,倒是他们麒麟寨的欠了他太多太多了。
“大牛哥…”艳眉控制不住哽咽了下,忍住泪水,拉了拉梁聿铖的衣袖,“欠你太多,日后该怎么还啊…”
梁聿铖侧身用熊熊火炬遮挡了她爹娘的视线,低头专注看她,整张冷硬的脸都柔成了水,笑道:“莫急,日后我会教你怎么还的…”
其实梁聿铖的袖下皆是汗水,方才说服柳大当家时信誓旦旦的表情也不过是装出来的,尽管重活一遍,他继承了上辈子所有的武学和记忆,但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更何况,这辈子有许多事已经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了原先既定的辙向,许多事都不可控起来。
但一看到他的嚷嚷低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拉着他,哽咽说要怎么还他时,他心头又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甚至还听见了心底高声喧嚣着澎湃的声音:这回一定!一定能行的!一定可以…救回大家!
然后那天晚上,柳夫人独自拉着艳眉去睡了。她爹和她几个兄长一起拉着梁聿铖彻夜不眠紧张地商量着明日的策略。
艳眉在光影闪烁恍惚间,瞥见了几个挺拔高大得令人心生安定的背影,倒影在洞壁上。细碎言语间,只知道他们在地上画出的地形图中,不断反复分析着情势,和应对的对策。
这一觉,艳眉睡得不是□□稳。有好几次醒来之前,都梦见了爹兄长和山寨的人鲜血淋漓被人抬回来的情景。
这梦魇在上辈子爹娘和兄长死后,她时常会作。只是那时候她被深锁在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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