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入住到进京之前驿道尽头一家偏僻没落难找的客栈里。
客栈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小伙,与柳家兄弟差不多年纪,长相颇为清俊。
柳飞霞刚要携夫人给客栈老板打点赏银,那年轻的客栈老板便先行给他们行礼了。
“小的叫全福,是大人派我驻守在此等几位爷和夫人小姐的,房间早就备好了,几位跟我来。”说着便在前头领起了路。
艳眉自然是知道全福的。他是梁聿铖的心腹侍从,上辈子直到死,都是他不时地往她院里送上好玩的玩意和好吃的点心、果子,就连从不露面的牛庖厨,都是做好了佳肴后便让他给端进后院来的。
所以一见回熟人,艳眉立马感觉松弛下来,也聊得比较随意。
“全福,你的玉箫怎么没在身边啊。”聊着聊着,艳眉鬼使神差地冒了这么一句。
不怪她,她就是惦记全福的箫声了。记得上辈子她独自在梁府的后宅渡过,梁聿铖都很少踏入,更别奢望他能抬些妾室与她作伴了。更多时候夜里,都是全福悠扬的箫声助她入眠的。
全福愕了一愕,“柳小姐怎么知道我的玉箫?”
艳眉慌地噤声了,她怎么就忘了,这会儿人家全福和她才初次见面呢,一个陌生姑娘哪里知道他那必定随身佩带的玉箫。
听说那玉箫还是全福旧时的心上人所赠,只可惜他的心上人逝去多时,遗下的玉箫便被他随身带着,不管走到哪,必定会带到哪。
上辈子艳眉只是偶然的情况下,碰巧睡不着到院里溜达,结果就听见一墙之隔的外院响起了动人的箫声。
那时候内宅通往外院的垂花门早已关锁了,艳眉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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