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大步离开。
梁聿铖收起了那瓶枇杷蜜,呆了好久,喜色便如波浪涟漪,一圈一圈在眸子间荡漾开,唇角情不自禁地上扬了。
那瓶川贝蜜,在柳艳眉到前庭找她爹时,刚好出门回头就看见桌上摆着的,早上朔月给她拿的这瓶润喉蜜,就鬼使神差地又折回来揣上了。
其实她也没想明白,大概自己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吧。
原来就嗓子疼的人,炸得那样酥脆咸香的皮,都吃下去了,不疼死才怪吧?他又不是她,不像她一样为了心头那口好吃的,可以甘愿接受恶果,还因此认为值了的人。价值观不同还硬学,真是乱来!
艳眉嘴里含了一口气脸颊鼓鼓的,觉得自己想法成熟,对梁聿铖那种小孩子心性般乱来的任性颇为无奈。
然后这天全福再去大人跟前时,便发现他家大人如逢喜事般,虽然表情还是极力维持冷淡的模样,但眼角不经意的神采却出卖了他。
全福一边在旁若无其事地替他誊抄招贴,一边装作不经意道:“大人遇上好事了?方才让小的准备食材那下脸色还挺差的,转眼夫人替小的去庖屋给大人送了份文件,大人便春光满面的。”
梁聿铖下笔的手顿了一顿,表情未明,随即转笔从手旁另一折纸上飞速地写道:嗓子疼遇上川贝枇杷蜜了,算不算好事?
几天后,梁聿铖的嗓子好的差不多,而他的休假也完了,该回翰林院了。
朝廷六品官员的职务较多,尤其是像翰林院修撰一职,大事没有,小事杂事一大堆,又加上修撰工作繁琐,尽管梁聿铖这种效率极快的,因为顶头上司工作没有完成,他也不得早归。
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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