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传话叫自己儿子出来,结果去了半天不见人影,只来了个不懂礼数的媳妇,一个妇人竟然随意进出垂花门,还见了长辈行礼这般轻率,行举这般轻慢。
“公公你怎么知道的?媳妇是从最厉害的一个土匪窝出来的!”柳艳眉捧着脸欣喜地侃侃道:“媳妇跟真正的土匪一样,能耍流氓,能砍人,能背后放暗箭,哈哈哈…可厉害了…”
“啊,我是开玩笑的啊,公公你别生气。”艳眉笑得一脸灿烂吐了吐舌头道。
“混账!简直混账!!”本来来时梁靖纶都记得如今这个儿子已经不是小时那个能任他摆弄的小屁孩,嘱自己到了这边千万要沉住气。但这会柳艳眉一撩拨,怒气便抑制不住彻底爆发了。
他掀了茶案,茶器碎了一地,一大叠厚厚的“梁府家训”纸页被散开,就被褐色的茶水迅速洇开,字迹也模糊起来了。
“梁聿铖是怎么教你的?!简直荒唐至极!一个妇人家如此!简直荒唐至极!!”梁靖纶暴怒往前,又将散在脚下的一页家训踩住了。
柳艳眉不动声色地将铺了满地的纸张大致扫视了一遍,然后回神无辜应道:“我夫君平日教我,我怎么做怎么说,能让心里舒畅,那就怎么办。”
“你!!”梁靖纶的斥责如一记闷住了劲儿的重拳,一拳打在了轻飘飘的棉花上,平生激出了内伤。“这怎么可能??”
“不错。这话确实是我平日常对艳儿说的。”不料,梁聿铖在书房那头听见这儿的动静,便走了出来,恰好听见了柳艳眉说的那句“我夫君平日怎么教我”的话听进去了。
“铖儿你!你平日这么宠一妇人,如今就敢对家翁不敬,以后不得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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