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问他,当年我可有赶过他??明明是他自个要随那不守妇道的贱妇离开,就不得怪我这些年不闻不问了!”
艳眉一直都跟国公爷他们认为的一样,以为是梁聿铖被他爹与他娘一起赶出府,没有想过是他自己离开的,一时听着他这一面之词的话,有些愣了愣。
梁聿铖握紧了拳头,但随即又松下了。
毕竟这仇上辈子他就已经报过了,如今也没有必要执着,也没有必要跟那种人争论太多。当年那种情况,他在得知自己亲娘因为自己夫君自私为了自个前途就狠心将其抛掉,即将进府的继母又私下里容不得他这个继子,派人暗中铲除,在那样的情形下,他能有不走的理由吗?
而且,当年那个辱死他娘的汉子,便是敬恩郡主派的人…
“我不管这些!反正,就道个歉,公公你不会这样就怂了吧?”柳艳眉进一步逼问。
如若面对梁聿铖的对质,梁靖纶还有理据去争论,但面对柳艳眉这种毫无理智的内宅泼妇,他宁愿秉承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的准则,敬而远之。
“好,就依你的。”反正她也不可能抄得出来。梁靖纶心想。
第32章
柳艳眉找来了纸笔,坐在了案前,准备下笔。
梁靖纶好生收起了散落地上的家训,被玷污模糊掉的那几页,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只见艳眉用笔尖点了点舌头,随即下笔。盈盈的玉手宛若一只冰清玉洁的冰蝶在纸墨间游蹿。
不一会儿,几张原本光洁无暇的纸页上,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字迹便惟妙惟俏地浮现。
末了,柳艳眉轻轻掂手在纸张末尾轻轻点了几下,便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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