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
“不去。”小梁聿铖来寨子大半年了,始终不曾说过一句话,而终于在小家伙强迫他陪她跳泥坑之际,头回破天荒说话了。
为此小艳眉还惊喜了好久,并因为他从不与别人说话,而现在居然与她说话而沾沾自喜,认为小梁聿铖肯定是喜欢她才跟她说话。以至于连他明显的拒绝的表达都忽略了。
“铖哥哥,来,泥泥好好玩,你也进来…”小梁聿铖没有来得及走,就被这家伙脏兮兮的手拉着一同摔进了泥潭,上下糊了一身的泥。
不但如此,小家伙居然还笑得没心没肺,浑身湿漉漉的泥就这么独个儿爬上了他身上,“铖哥哥,我们玩骑大牛游戏,嚷嚷见过,牛牛最喜欢玩泥巴了,就像铖哥哥现在那样,把头猛蹭猛蹭泥泥…”
被小屁娃害得在泥地里站立不稳,频频磕绊在地的小少年感觉,这必定是此生最屈辱的时刻,肩上还要架一个讨厌的小娃娃。
从此之后,“爱蹭泥”的梁聿铖便多了一个花名,“大牛”。
载着小柳艳眉在泥潭里转圈圈的“大牛”。
只是后来随着柳艳眉逝世,这些年少时的“屈辱”就成了梁聿铖一生不可磨灭的又甜蜜又疼痛的时光,若老天爷允许,他情愿时光倒流,回去当那头一辈子被他的嚷嚷骑的大牛。少了她背上空荡荡的,世界那么大风景那么多,却不管到哪里都注定是漂泊。
“我可不是一头谁都能让骑的大牛哦,这头牛脾性很怪,只有第一个征服他后背的人,才有资格永远骑着他。”
梁聿铖笑着捧起了柳艳眉垂落的双臂,环到了自己头上,继而双手高托起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一股劲儿抬起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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