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锋切去了小半截的尾指。
“大牛哥你…”看着梁聿铖血淋淋的手,柳艳眉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了下来。
“嚷嚷别哭、别哭…”梁聿铖用力地搂住她,将她冰凉的眼眸紧贴他炙热的颈项,不让她看他的手,不让她看笼里的血肉模糊,他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陷进他怀抱一样。
“只要你无事,无事就好…”他也满颊是泪,用失去了小半截尾指的手紧紧将艳眉的头往他肩上按,“别看,没事的…”
那夜也不知道被削去小指头的究竟是他还是艳眉,反正被削指头那个一个劲儿搂着没被削的那个,还得一味好言地哄,没被削的那个则整夜里泪眼涟涟,哭得不可遏制。
后来下了山,回到客栈时,梁聿铖不肯去唤大夫,又不肯惊动别人,是艳眉替他包扎的伤口。
包扎途中,她还一边掉眼泪一边抹药,样子可怜得紧。
“大牛哥…”她哭得一下一下地抽噎着,脸上都是鼻涕和泪水,“都是我…都是我的错啦…若不是我要上山去,你也不至于…”
“没事,大牛哥不疼。”梁聿铖心疼地皱了眉心,用干净的手肘部位的袖子替她抹了鼻涕眼泪。
“这怎么可能不疼嘛…手指都没有了…呜呜哇”柳艳眉像个小姑娘一样哭得不能自已,“大牛哥你要怎样才不疼,你告诉我呀,咬我的手臂还是将我揍一顿都可以啊…”
梁聿铖有些无奈,“好了,别哭了,都说不疼了…”
艳眉哭到失神,神情恍惚地瞧见窗边一把剪子,突然一把夺过,颤着手抓起对准自己的指头,“大牛哥…我…我把指头还你…还你就不痛了…”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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