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又疼,捧着她几近昏迷哭得满是黏稠泪水鼻涕的脸,紧张兮兮地凑上了就是一吻。
这个吻令哭得神智迷懵,差些背过气去的柳艳眉安静了一会儿。就像个安抚魂灵的强力膏药一般,贴在情绪源源爆发的裂口上,很快便止住了一切山崩海啸,艳眉累得没力睁眼看唇上贴着的柔软究竟是什么。
只知道用来调动情绪激烈上冲的能量,被上在这唇上的药缓冲下来,不至于掏空了。
艳眉像个极致发泄完的孩子,前一瞬还在哇哇宣泄,下一瞬就已经力气殆尽,眼珠子从眯得狭长的眼缝上下翻动一轮,便彻底闭眼睡了过去。
吓得梁聿铖赶紧去探她的鼻息,发现她模样安恬,长睫垂泪,只是宣泄太过力气用尽哭得睡着之时,才长长地吁了口气。
随后他又将方才的剪子、草药和纱带收拾干净,又重回到床榻边,和衣躺在了艳眉身旁,轻轻抬起她的头,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然后替她盖好被子,轻轻地拥着她。
看着她哭得眼睛泛红肿起来一双桃子似得,鼻子也红红的,光洁细腻的额心还在微微皱着,他轻轻用没包扎的腕部替她抚平了。
唉!这可怜的小家伙,真是个傻子!
叹息一声,他把呼吸凑到她鬓发间,隔帘熄灭了烛火,睡下了。
才睡下不到一刻,睡眠还不深的柳艳眉就开始梦魇了,开始吚吚呜呜地哭起来,眼泪不知不觉从眼尾滚落,打湿了梁聿铖的衣袖。
梁聿铖以为她还醒着,就凑近了看,眼睛适应了黑暗,她的脸庞清晰在眼前。
唔,眼睛是紧闭的,又是梦靥。
于是,他又熟门熟路地探出一支小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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