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也在沿路的山林边拉过帐子,暂住过乡村农家里,还住过驿站,尽管二人都还是同睡一室,但艳眉明显对梁聿铖迁让了不少。
住客栈时,她会主动抱上另一床被褥,梁聿铖还没进来房间歇息,她就搂着被褥躺在另外一张罗汉榻上装睡,好把舒适的大床让出来给他。
结果梁聿铖一进房间,见小丫头搂着被子在房间另一头紧紧闭眼,便笑着过来抱起她,将她小心放到床榻上,自己一如那夜一样和衣搂着她睡。装睡的艳眉也不好意思挣脱开,便自得装到底,屏气凝神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搂抱着睡。
梁聿铖自然能察觉出来她的身体的僵硬,便只能体贴地尽快让自己睡着过去。
艳眉在他怀里装着装着,僵直的身躯在他怀抱的温暖下渐渐柔软松弛了下来,呼吸着他身上独特好闻的气息,也不知不觉间就睡着过去。
然后那夜出奇地睡得安稳,梁聿铖也不必夜半醒来给她吹笛。翌日早上醒来之前,二人便维持着头并头搂抱着躺在一起的姿势。
下一次歇息在山林边时,艳眉本来是让朔月替她多拉一个帐子的,但朔月告诉她帐子没有多的,她便说要跟朔月一个帐子,朔月盯了盯梁大人的方向,见大人目光难以言喻地瞪着她看,朔月吓得心肝儿一颤,连忙推托说自己夜里睡相不好恐防会压着夫人。
后来艳眉又来到她娘跟前,撒娇说是夜里要与她睡一道。柳夫人笑得揉了揉自家闺女的头,嗔怪了她一道,说是长这么大了还娇气,然后硬生将女儿提拎着丢到梁聿铖跟前,说是小夫妻闹矛盾床头打架床尾和。羞得艳眉在梁聿铖面前闹了个大红脸。
梁聿铖一把拉起她的手,
第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