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像梁大人那种看谁都冷漠得跟冰窖石头般的人来说,除了看夫人的眼神不大一样外,朔月也很难想象得出他能对别的人有另眼相看的时候。梁大人那种人一看就让人产生一种“莫得感情”的感觉。朔月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说得严重些,让她这向来对待自己夫君没心没肺的主子能紧张一些,进而对大人积极一些。
可谁知道,柳艳眉转头便兴奋地拉起朔月的手问了起来:
“那孔姑娘喜不喜欢大人呀?”
“你瞧大人有没有可能就是喜欢孔姑娘那样的,羞答答说话小小声的女子啊?”
“孔姑娘在村里头,真的有许多男子喜欢呀?”
“那大人也是男子,很有可能也喜欢孔姑娘那样的喽?”
“你瞧着大人与孔姑娘,是不是越看越般配啊?”
……
朔月晕晕乎乎地一个接一个地应答着主子的问题,越回答就感觉到不对劲。
夫人问的问题怎么有些奇怪呀?难道她不是应该问:“那狐媚子对大人做了些什么”吗?
之后,柳艳眉再看孔家姑娘时,态度就变得格外亲切和殷勤了。
这个寡妇程氏原来是县城里一位知县的继室,老知县膝下无子,只有老来得女,一个程氏所生的女儿,自然欢喜和看重。后来老知县告老还乡带同年幼的女儿和程氏回到孔家村,没多久人便仙逝,只剩了当时还年轻貌美的程氏将千娇百媚的女儿拉扯大。
面对先夫极其看中的这个唯一的女儿,程氏自然得多花些心里去栽培,琴棋书画女红样样莫不是按照高门大户的官家小姐那样去栽培,都是花了重金从高门世家中挖了女师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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