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朔月,自己哒哒哒地跑过来,亲昵地挽起了她的手,笑眯眼道:“怎么方才叫你也不应,来,快跟我们一块跑跑,你看你身子柔弱得仿佛风吹就倒似得,平日脸上不抹腮红就苍白得跟什么似得,就该多出去外边走走,多晒晒太阳!”
孔家晴怒了,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柳艳眉愕在现场听她柔柔弱弱地揪着帕子哭诉道:“夫人凭什么…凭什么埋汰晴儿啊…晴儿是不够白,气色也不如夫人红润,但…但如若因为大人就喜欢晴儿这样的,夫人便要存心羞辱,有心为难的话…那…夫人在我府上关了门当面怎么辱骂都行,犯得着来外头招人笑话吗…呜呜…”
骤眼间,一个方才还亲亲热热地“夫人”前,“夫人”后追着她后头跑的姑娘,一下子就委屈柔弱地在她跟前哭冤了,而且,艳眉明明记得自己什么也没干,只是过来叫她一块放纸鸢啊……
为人简单磊落的柳艳眉哪里能想得到,那些妇人间每天都想要勾心斗角的花花肠子啊,而且她方才的话是直了一点,不过也确实是看她过分柔弱,平日也看她总是躲在屋子底下半点阳光都照不得,今儿一早看她自个杵在那儿晒阳光,便料想着她开窍了知道人要多见见日头才康健,身体才能棒,于是便做主将她带了出来放纸鸢顺便跑动让气血运行下的。
真的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啊…难道就因为说了她身子弱吗?
她真的很不擅长与那些神经极其纤细敏感,一碰就触动泪弦的姑娘交往,因为她从小到大在山寨上接触的都是大咧咧的男子啊,就连家中也并没有姐妹,只有神经也比她纤细不了多少的兄长,还有一个随时随地都能摆臭脸的男手帕交,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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