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慌乱,下意识想去遮。
他便听见她开口了,“遮什么遮的,我都看过了…”
“蛤?”梁聿铖有些不可置信,“等一下,你别睡,好好说清楚,你看过什么了?在哪看过的?”
柳艳眉眸色迷离,他知道,这家伙是被他的虎胎酒药油极烈的酒气醺醉了,这种药酒本身挥发穿透性就极强,酒性不佳的就很容易醉了。
“看过啊…”艳眉双颊嫣红,脸皮鼓起糖粒形状,纤纤细指胡乱指着,“在书上…三哥都给我看了…”
梁聿铖脸色不大好看了,这柳成朗给她看的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这有什么呀?害羞什么嘛…”眼下那小女子又醉醺醺地嬉笑了,转而就嗝一声又睡倒过去了。
“欸!嚷嚷!没吃完的糖要吐出去!”梁聿铖突然想起来,急忙趁着她没睡熟去推搡她。
结果这小妮子怎么都推不醒了。
梁聿铖只得皱着眉头撬开她的唇,齿,伸手指去将里头融掉大半的奶糖挖出来,并随手抓了榻边的茶壶,引颈高高往自己口中倒下,含着茶水,俯身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去渡,借由茶水洗刷掉她齿间的糖迹,不然牙齿必须得坏掉不可!
翌日醒来,艳眉发现自己依旧是昨夜迷迷糊糊睡着时的那姿势,侧躺在梁聿铖的怀里,只是身上已经加盖了一张褥子。
她抬头一看,发现上方的人此时也正在低头看她,眼神充满了不舍和疲累。
“你…怎么不把我放到床上睡?”她疑惑,还倚着他怀里仰头看他。
他就这么搂着她一宿不眠?
“没关系,我想再抱一会。”他按住了她,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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