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而没有恶意地笑开。
笑着笑着,身子却被眼前的人搂住。
随之,搂得越来越紧…
她感觉到一股热量自面前的人身上发出,不一会儿身上湿漉粘腻的感觉就消失了。随之全身就变得干爽起来。
她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种余温,不一会儿,连日来的困倦便犹如铺天盖地般朝她覆来,她架不住眼皮子沉落了。
她将自己的小脑袋钻了钻他的怀里,仰起一边小脸,架着将落不落的沉重眼皮,打着呵欠对他说:“大牛哥,以前我总羡慕爹用洗髓经内功心法给娘烘小肚子,如今终于感受到了,这感觉…真的,好棒…”
她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要溢出来了,懒懒道:“我记得爹跟娘说过,每使此内功一次,便得折耗不少内力,下次欲使便得好生调养几日才可了。大牛哥你老是将这内功折耗在做菜和烘衣上,着实浪费啊。”
”抱歉啊…这就要折费你不少内力帮我烘干…大牛哥,我好困…能不能靠着你歇会啊?”最后她安静了一会,这么说。
梁聿铖低眉看着她,又拢了拢此时二人干爽的衣物,拉起自己的袍衣替她遮挡,又仔细检查了她先前因为黑衣人手腕上所受的伤,确认的确已经无恙之后,才低柔道:“你睡吧,我替你遮着风。”
然后,二人便背靠着参天的古树,相拥而眠。葱茏的古树,庞大树冠铺天盖地一般,替二人遮挡了漫天耀目的星光,洒下细碎柔光;盘虬交错的枝繁叶茂替二人遮挡了夜来起的风,留下一片午夜安宁。
这一夜,二人都倦极了,也睡得沉极了。
直到晨起仆妇登上洲岛,惊现古树下有人,才将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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