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铖没有去接,倒是艳眉接住了。
艳眉小心翼翼地捧着他一双鲜血淋漓的手,将白色粉末状的药一点点撒下去。
这种伤药直接撒在伤口上疼痛的程度无疑于在伤口撒盐一般,但是也会好的奇快。
艳眉盯着粉末洒落黏在皮肉间发出“滋滋”的响声,而同时血流止住,不用亲身体验就能知道,那肯定也很疼。但梁聿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任由着她粗手粗脚地倒腾着,眉头也不皱一下,只是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看。
“大牛哥…你…是不是被我弄得很疼啊?疼你就说句话啊…”艳眉知道自己处理起伤口来有些笨拙,皆因她再次看见身边人为自己付出过多而难受,再加之她看见那样的伤口,心里更是慌得厉害,尽管她小心翼翼,但还是不免会弄疼他。
“并没有。”梁聿铖的嗓音有些沙哑,他看着她,是在看她一脸揪着的神情。
上次那回弄伤指头,还只是他误会她陷身囹圄呢,这丫头就愧疚得跟什么似得。这回明打着就是为了救她而去的,虽然她之所以被掳,大概率也跟那花名册脱逃不掉关系。但料想这丫头说不准就笨得私下里将所有事情都推自个头上去了。
“嚷嚷…”他伏低头颅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道:“对不起…这次你被抓,都怪我让你记下那些东西…”
他本意其实是提醒她,这次她之所以涉险,是因他而起,所以他去救她也是在情在理,想让她卸去心里的思想包袱。
可谁知道他刚说完,这丫头美丽的大眼眸就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一眨不眨,继而,有大颗大颗断了丝线的珍珠似的泪珠源源不绝地滚落下来,她也从细细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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