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倒头躺在赤东哈察铺整得干净舒适的炕上。
“你再去确定下嘛,我…欸!欸!你忘记了?惩罚还没结束呢…我今晚要睡炕,你去那边睡…”艳眉抱起一床被褥放在屋里一头的竹长椅上。
上回早早应允由她全权策划一桩“捣乱事件”,结果临到关头他还是忍不住插手帮了她,所以这一路上,即便半夜里二人同睡一个帐子,他都不能挨靠着她睡,必须离她远远的。
可是,别说艳眉睡到夜半还是会有时睡不安稳了,就连他,最近不揽着她睡,便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他总是等半夜,她睡熟之后,又悄悄靠了过来,轻轻将她搂入怀抱里睡,等到翌日早上又比她早一步起,恋恋不舍地将她睡颜凝视一阵,才又拉回被子远离她躺下。
这些时日夜里暂时的小分离操作让他不但睡不好,还郁闷极了,所以白日全福全达他们看见他时,便觉得夫人肯定不知对大人做了何等严肃的惩处了。
“你忘了吗?”躺在炕上的梁聿铖懒洋洋地侧身枕着自己的臂,缓缓道:“多、出、来、的、银、子,你、们、拿、回、去、跟、村、民、们、分、了、吧——”
他逐字逐字咬音清晰,字圆腔正,说到最后的一个字时,他还故意拉长了尾音。
艳眉脑中又回放出刚才的画面,方才她被逼同意的,他给她讲他说的那句刺啦语的意思,她对他的惩罚就得消停。
意思是说,他今夜又得重新粘着她睡??
艳眉扶额撒下被褥,重重地在竹长椅上瘫坐下来。
“那…行吧,你先去全福那儿一趟,回来我陪你睡。”柳艳眉咬了咬牙道,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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