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哭什么呀?”还是村人此起彼伏的声音惊扰了惧怕中的艳眉,她抬起湿|漉的美眸,仰头看梁聿铖,道。
“没事。”梁聿铖皱眉拧干自己一片衣袖,替艳眉擦了把脸。这个丫头,连自己惧怕时都尽想着别人,就不能安心地躺在他臂膀里,等着他来解决一切吗?老爱瞎操心…
他随即放下她,转身过去吩咐起张知葛等人起来:“你们还不去村上,将掠夺村人成性的胡狗抓拿归案?!”
张知葛:“???!”到底谁是官老爷?
“还不前去,难不成要百姓们将你们的罪行告到御前才行?!”见他们顿在那儿不动,梁聿铖随即又阴沉着脸,爆喝了一声。
那股仿佛为官十多载一般的架子和气势逼人,莫名地让张知葛等人心生起畏惧来。尽管知道自己一个当官的,不该惧怕他一个地痞流氓,但还是鬼使神差就领同自己的人匆匆往村子赶去。
“大牛哥,那些胡人看起来很凶,张大人那些人傻傻的,大约是搞不定的。”这时柳艳眉又浑身滴着水,身子单薄地朝他走来。
梁聿铖眉心一皱,连忙又过去拥紧了她,身子开始拢着她发力,将她连人带衣整个儿运用起内功心法烘暖起来。
等到艳眉和梁聿铖赶到村子时,二人身上的衣物俱干爽了。
全福和全达他们俱跟在身后,身上依旧湿着。
全达又忍不住多嘴道:“方才我瞧见了,首领这种内功看起来厉害得要紧,却无奈不过是用以烘暖身子,大有些暴殄天物了。”
全福笑斥他:“你不懂就不要胡说,对首领而言,能护着夫人,不让夫人着凉那便是最有用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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