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的酒壶见了底。
小丫头那会儿被酸的咧,整个胃都上下抽动起来。
现下她的感觉就跟小时候偷喝橘子酿那会一模一样。
“怪了,”她疑惑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胃部,塞了几颗糖进嘴里,“我吃什么酸东西了吗?”
“你说什么?”那头整理行囊的梁聿铖隐隐听见她声音,便以为她对自己说话。
“哦,没事,你继续收拾,我出去一下。”艳眉慌忙朝他甩了甩手,又蹦出屋子。
梁聿铖叹气,这丫头现在被他宠得连行囊都不会收拾了,尽是扔给他来做。虽说之前都有丫鬟在做此事,现在身边没个伺候的,的确不方便。
他虽无奈,却也只是苦笑两声,依旧替她操着老妈子的心,认命地当着她的奴婢,将她的罗袜叠好,放进行囊…
艳眉跑去跟拉棋说话了。
拉棋看见夫人跑来找她时,她眼睛热了热,随即忍着泪,在她跟前低起了头不言语。
明明她一直都是明事理的人啊,怎么才遭首领拒绝,就如此软弱,心怀一直放不开?
“拉棋,这个给你。”艳眉将手里用精致雕花匣子装着,外层再用丝绢层层包裹的簪子放到了她手上。
能够看得出来,夫人对此物一定格外珍惜。
当一根镶着红宝石的金簪放到拉棋手上时,她慌忙推拒了:“夫人,这太贵重了,拉棋不能要。”
“再贵你也当得起的,要相信自己。”艳眉微笑着回握紧她的手,又将簪子塞回她手中。
“可是…”拉棋声音颤抖,垂着微红的眼眸,快将哭出来了。
她明白夫人这是在替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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