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极了二人一切的触碰和紧贴。
他常年因练剑和练字,长有薄茧的大手一下子紧缩,便将她相对于他而言娇小柔弱得紧的身子拥紧了,不让她有机会挣脱开来。
艳眉原本只想要像儿时搂抱他和兄长们一般,安静地轻搂一下,寻求一丝安全的庇护感觉。
谁知她一凑过来,轻轻拢着,他便如干涸开裂的大地,偶尔得了几滴珍贵难得的雨露一般,瞬即加深了力气,将自己结结实实地拥贴在身边了。
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被他这般用力回拥着,竟然有种踏实和愉悦的感觉,稍稍将心里面的动荡和奇怪的让人不舒服的感觉一扫而空,仿佛就一直被他这么拥着,她也觉得没有关系了。
柳艳眉觉得自己仿佛有瘾了似的。
队伍启程继续抄小道往京进发时,艳眉本来一直都是自己骑一匹马的,这会子走到半途她却突然朝身后的众人大喊一声:“等一下!”
“启禀夫人,马上要天黑了,这一段路耽搁不得啊…”全达经历过这么多事仍旧没有学乖。
队伍后方的梁聿铖突然跑到前头来,以警示般的眼神给他示意“如今夫人是领袖,得听她的”,全达才如梦方醒,警醒过来,生生住了嘴,不敢再多口。
全队伍停了下来。
“嚷嚷,怎么了?”梁聿铖驱马前去问。
柳艳眉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下了马,迅速跨上梁聿铖的马前来,钻进他的怀里坐定,才赧赧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对众人道:“继续前走吧。”
当身前的小女子安静地挨贴着他走了一段路后,愣怔得像块木头一般的梁聿铖才终于回过神来,表面上是风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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