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笞鞭而去,连忙跑至马下拉住缰绳道。
“把手松开!”
现下虽然是初秋,但夜里的风明显变凉起来,梁聿铖往胸腔深吸一口气,竭力让自己冷静地道。
“大人!你不能…”
“大人,属下愿意跟上!协助大人将夫人要回来!”这关节头上,全福焦急地劝诫着,全达却突然冒出来,挺身上前主动向大人请缨。
“好!那就由全达随我前往,全福你守在京城听候待命。”梁聿铖冷冷道。
“全达你…”全福感到自己一口血气被憋在胸前出不得,憋出了淤血吐不出。
“全福,”梁聿铖回头对全福说:“殿下既然知道夫人对我有多重要,在这关头,还执意派人将她送走,必定已经到了最后时刻了。”
“大人的意思是?”全福讶异道。
梁聿铖脸无表情,背对着月光,脸庞都拢在阴影处,瞧不清楚此刻真切的模样。
“必定是靖王做出了什么,殿下不欲再等了。”
“他想主动出击。”最后他这么道。
全福率领一小队人,留在了原处,全达则也号召了一群人,深夜随梁大人出了京。
当夜,守城门的士卒被尽然打晕在地,伤处扎着的利器,经大理寺的人查探是出自南衙局的。
大理寺的人朝皇上禀明此事时,皇帝的脸色变了变,但随后却忍声,命人将城门夜袭的消息严封起来,谁也不许再提起,并且让信国公和长信侯立马将镇守边关的兵马遣回来死守京城以内的三县。
信国公和长信侯俱不解,也不同意陛下胡乱调兵遣将。需知现下镇守边关的兵马一旦被遣掉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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