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佳人真的在自己怀抱中的感觉,显然这感觉才更真实的多。
他几乎要抑制不住了,仿佛想让自己的整个怀抱都清晰烙印下这种相拥时的感觉似得。
“嚷嚷…”他鼻息和唇瓣都贴着她的额发,深深地吸气,情不自禁地低唤着。这时她身上已经没有昔日她待他身边时最爱熏染的百花香了。
她自身的体味就清淡怡人,好闻得很,不管是哪一种味道,都是他最爱的。
艳眉乖巧如一只被捋顺了皮毛的猫咪,眯着眼失神了一会依在他温热的怀抱里。那种熟悉而安稳的味道,如同下了蛊一般让她着迷。
该死!她挪不动自己的手脚了,那一刻她挣不动不止,双手不止怎地,竟鬼使神差便绕过他越发精瘦的身子,轻轻回拥了过去。
一瞬间神思都崩溃了,她…她怎么能如此眷恋着他的怀抱?
要死了。
艳眉一面哀叹着,一面在他怀里默默垂泪。
不可以啊,也不可能啊,早不发现晚不发现,恰恰要在她最不该恋上这种感觉的节骨眼察觉自己该死地沉迷他的体温和拥抱,这不是诚心在给自己找死吗?
唉……
“嚷嚷…”二人不知相拥了多久,梁聿铖才依依不舍地将怀里的人松开了一些,摸出怀里藏着的用锦布仔细包裹的物件,放进艳眉的手心。
艳眉狐疑地掀开锦布,发现竟然是那支早已被她赠予拉棋的发簪,惊愕得无法言语:“这…这不是…”
她轻轻地捂住了唇。
梁聿铖专注地低着头望她,早已没有力气去生她的气。
他送她的定情之物,她总嫌弃得很,随手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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