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哪敢议论主子,您就别逗奴婢了。”到门口端过红柳送进来的银耳雪梨羹,等她退出去后,青桑替杨恬恬摆好了,“上个月公中领的燕窝用完了,这雪梨羹用着也清润,主子尝尝。”
说罢青桑随意地坐在了一旁软榻的脚踏上,抱起了个绣花笸箩。
“没事儿,让你说你说便是,此话不会入第三人的耳朵。”杨恬恬看了眼闻着香甜色泽清透的银耳雪梨羹,对原身备受冷落的程度有了个概念。
她也没多计较这些,穷的时候她和老头子窝窝头就咸菜都啃过一个月,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是正事要紧。
“杨家大姑娘……是个骄傲的性子,从小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外祖家清贵,身份上也无可指摘,这唯一不足之处……”青桑也没多坚持,拿绣针抿了抿头发便开始回忆,轻声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唯一不足之处便是被我和我娘抢了亲爹关怀,为人有些尖锐,尤其是对我?”杨恬恬接替青桑说了出来。
“大家族里子嗣多,本就是各凭本事,也不算是抢。”青桑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圆润的脸上满是理所当然。
“那这杨淑兰有何弱点?”杨恬恬无所谓地笑了下,若有所思喝着雪梨羹问道。
“大姑娘……对名声看得极重。”青桑想了想,若有所指道。
杨恬恬了然的点了点头,简而言之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那就好办了。
论脑子好使她不会坐井观天认为自己最聪明,论才能过人她一个忙碌赚钱的小屁民也不能说最厉害,可若是论不要脸……呵呵,她敢说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这大晚上的,你就别做针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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