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彤儿不能留在府里了,先把她送去京郊的别院里待上两年吧,就说送她去别院旁边的静慈庵清修了。”过了好半天,赵老夫人才嘶哑着嗓子开口,这话一出,就让赵静淮变了脸色。
“娘,都是儿子的不是,与彤儿……”
“你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非要害死彤儿,害死赵家你才甘心是不是?”赵老夫人勉力坐起身,愤怒地低喊道,喊完又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娘,您怎么样了您别生气。”赵静淮急得赶紧站起身到老夫人身边帮她拍着背顺气。
“静淮啊,你别怪娘狠心,娘也是为了彤儿好。”赵老夫人咳嗽完,急急地喘了几口气,这才拉着赵静淮坐,语气缓了下来,“这事儿不管实情如何,毕竟眼见为实,也不只是几个人看见了,若真是传了出去,彤儿怕是只有一个死字。”
赵静淮心下一惊,软软跌坐在床榻上,惊慌地看着赵老夫人。
“到时候若是传得忙成风雨,怕是你这官职也不保,咱们赵家就算是完了。”说着赵老夫人垂下眼,盖住眸中的冷漠无情,只流下两行浊泪。
“眼下趁还没什么话传出去,赶紧先把彤儿送走,即便是有个什么不好听的,咱们也能说彤儿还小,送她去庵里过一辈子也不会有人多计较。待过上几年消停了,再偷偷把彤儿送走,远远嫁个富庶人家让她衣食无忧也就罢了。”赵老夫人紧紧拽住儿子的胳膊,死死盯着他。
“我知道彤儿怕是要委屈几分,可……咱们赵家几代祖宗拼下来的基业,不能毁在你手里啊!”
“儿子……知道了,今日就把彤儿……送走。”赵静淮艰难地开口,嗓音一下
第1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