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笑话了,我知道过去我和姨娘……魔障了,给嫡母和大姐造成了很多伤害,才有了这样一遭。”杨恬恬低着头,眼泪一滴滴掉落下来,“这都是我该得的,我不怨别人。本想着凭我自个儿的本事,过不好起码也过不差,却没成想……”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杨恬恬演技爆发,头微微侧了一下,全方位展示出了自己的悲伤、难堪、纠结和破釜沉舟:
“眼下这情况,我不是没考虑过和离回杨府,可…嫡母必是不愿意看见我的,我也不想给她添堵。况且…还有稚子无辜,若是我不管不顾离了赵府,怕是小儿以后日子也难过,所以……我什么都不能做,就这样吧。”
看着杨恬恬眼泪更加汹涌,拿帕子擦都擦不迭,又听她话说得中允,于氏这心就偏了。
她本就是个爱憎分明的人,淮南王府没那么多阴私,勤郡王看在淮南王府的份儿上,虽有文人骚动的心,可对她还是尊敬的,她也没受过多少委屈和气恼,眼下不自觉就更怜悯了杨恬恬几分。
“你说的也是,可这般不作为也不是法子,既然你不愿意离了赵府,不若就让那赵静淮没了底气,你再慢慢养大孩子就是。”于氏思忖着开口,“这事儿不难,交给我办就是,只这样一来,怕是五公子长大前,日子要难过一些了。”
“多谢郡王妃,如此再好不过了,至于赵府颓势……赵家大少爷跟他爹不一样,自小在雍州被大儒抚养,是个好的。在怀武长大前,赵府鼎力供养他出头,也不怕会太难过。”杨恬恬不动声色将帕子掉了个头,擦了擦眼泪坚强地娓娓道来。
杨恬恬并不喜欢白莲花,在她看来那些小白花就没几个happ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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