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抿了半天后,却答非所问的朝对面的座椅虚指。
“你坐。”
“你还没有回答我。”陆曼宁没有动。
“其实还好。只是有时候想看又看不见的时候,眼球会不受控的震颤和痉挛。我想象不出那样子,但多数会吓到人。”说话人浓眉微蹙,无意识的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想看又看不见的时候”,这是一句多么扎人心的话。陆曼宁又去看他的腿。
“刚才有没有撞到哪儿”
“没有。”许瑶光摇头。“这不重要。”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扶着桌面又要站起来。“刚才,咖啡是不是被我弄洒了我让秘书再给你倒一杯。”
他伸手去摸桌子上的咖啡,全无准头,干脆半途收手,要去按秘书铃,却一把被陆曼宁拉住。
“不用了,我不喝。”
声音冷到骨头里,许瑶光浑身一凛。
陆曼宁松手,眼底又泛出酸意,恨自己不由自主的放柔声音。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明天,我会让其他同事来接手这个项目。”
说完便转身,陆曼宁觉得,自己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可才踏出一步,身后那人的声音便也紧跟而来。
“陆曼宁。”
一字一顿,似乎比她还要冷。
陆曼宁其实告诉自己,不要回头,可实在不能够。她看到许瑶光再次从座位上站起来,缓步向前,摸索的动作,更加明显。陆曼宁忽然想骂街,以他现在的视力,怎么还能再戴墨镜
可许瑶光却说。
“陆曼宁,你不能走。你该明白如果你留下,这项目还有八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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