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会生病欠钱的都是大爷。妈您说,直到现在爸爸在外面没收回来的无头债还有多少他们谁曾愿意伸手,拉我们一把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欠债不还,落井下石的人。他们拿着我们的钱,隔了十年才想起来还。我们干嘛还要给他们好脸色看”
说到后来,陆曼宁的双眼一片赤红,于婉蓉虽然觉得她这番气恼撒的不应该,可仍是心疼不已,怎奈浑身没有力气,在陆曼宁一长串几乎没有间歇的激烈的控诉下,居然一句话也插不上。
知女莫若母,于婉蓉是理解陆曼宁的。不怪乎陆曼宁如此激动,当年陆氏垮了之后,还不到二十岁的陆曼宁就跟着于婉蓉看尽人情冷暖。
陆沈平生前为人豪爽,生意上的伙伴,一出口便能借出去几十、几百万,家里保险柜里的白条都存了一盒子。像这种金额小的又毫无字据的无头债,更是不在少数。
陆沈平常说,生意的事情靠的是人情,讲的是信义,然而他却没想到,这些都要建立在巨大利益的前提上。真正残酷的事实是,生意场上无父子,金钱面前无兄弟
九年前,陆氏突然资金链断裂,陆沈平又被企业内鬼爆出合同欺诈、商业欺诈等多项罪名。后来,虽然翻案,但作为法人的陆沈平仍是吃了大半年的牢饭。
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陆沈平的身体和精神都经受了一番摧残。
而陆氏也在这半年时间,一垮再垮,债台高筑,大势已去。
后来,陆沈平突发脑溢血,没来得及和妻儿说一句话,便猝死在办公室内。陆曼宁和于婉蓉整理陆沈平遗物的时候,曾翻出一长串催债清单。
那个时候,为了替父还债,陆曼宁便跟着于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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