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话震住,可陆曼宁却只是笑笑,又继续说。
“十年前,我爸爸生意失败,原本若我和同学联姻,便可以让陆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是,那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现实,什么叫倾家荡产,什么叫丧家之犬。我只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便一巴掌打掉了爸爸最后的合作伙伴。
“后来,我爸爸积劳成疾,猝死在办公室里。妈妈带着我一起还债。我那时甚至还埋怨过死去的父亲,给了我一个好的出生,却不能给我一个安稳的未来。
“我大学没毕业就出来讨生活,没有文凭,没有经验,什么也不懂,我只能打杂做零工。最初那几年,几乎没有一个工作我能做满三个月。我总是会惹火我的客人、我的老板。他们每一个人都戳着鼻子,骂我不自量力。可我总也改不掉。
“十年后的今天,我以为自己已经磨砺的圆滑,可骨子的任性自私却根本洗不净。直到昨天,又把我妈气死。
“胡医生,你说,这样一个把周围人都逼死的我,怎么配和别人在一起呢”
胡君秋听到这些话,知道状似平静的陆曼宁其实远没有从母亲逝世的悲痛中走出来。
他轻轻叹着,走到陆曼宁的跟前。
“陆小姐,你不能这么想自己。”
陆曼宁则勾着唇角,好像没有力气的斜睨着他。
“胡医生,我知道,你会觉得我是受了刺激,说话才偏激。其实并不是的。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
见胡君秋果然瞪大了眼睛,陆曼宁又笑。
“其实这想法已经在我脑子里许多年,甚至我妈死的时候,还不停的在我手心里写,不是你的错。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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