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曼宁一愣,她根本没想到许瑶光会这么说,也根本从未这么想过。
半晌后,陆曼宁才别过头去,继续低声道歉。
“对不起,许瑶光,终究是我爸爸有错在先。他不该”
“不该什么”
许瑶光再次截住陆曼宁的话尾,笑意不减。
“不该送我出国吗相反,我倒觉得陆伯伯很有眼光。你必须承认,他在我身上的投资,回报率相当可观。”
这几乎是一场被牵着鼻子走的谈判。
陆曼宁甚至觉得,即便是她并没有生病,在头脑最清醒的状态,也未必能及得上许瑶光分毫。
直到此时,陆曼宁才了悟,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她所重逢的许瑶光并不是真正的他自己。
怪不得斯味的高层都说许瑶光很难应付,怪不得连做了多年销售、油滑老道的赵阳都觉得许瑶光棘手。原来,能当上亚太首席这个职位,也并不单单只因为许瑶光出众的嗅觉。
之前的许瑶光,实在是对她太手下留情
见陆曼宁沉默了很久都不吭声,许瑶光凑上来又像是想看一看陆曼宁的表情,颤抖的眼神引来新一波疼痛,声音却是温柔的。
“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吗”
这句话陆曼宁也在问自己,到底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所有的一切,不正是她最向往的吗然而,她却惴惴不安,仍旧不能接受,许瑶光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似乎嗅到陆曼宁还在纠结,许瑶光重新叹了一口气。
“工作的事,那也是你努力的结果,其实和我的关系并不大。你是知道的,我对任何事要求都很高,没有达到标准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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