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许瑶光还是个亚裔,自然压力很大。天知道他是怎么一边工作一边完成博士学位的。”
说到这里,??龚正叹了口气。
“大概是在两年前,那时候许瑶光还在准备博士毕业论文。同时又在实验室里奋战了几个昼夜。他那个性格你懂,一个课题钻研不出来,总也寝食难安。所以,??那时候加班熬夜的情况实在不在少数。那一次,又恰逢周末,实验室里就他一个人。等到星期一,??同学们回到实验室,??发现许瑶光已经在地板上躺了一天一夜。万幸的是,??人总算救回来了。只是在清醒之后没过多久,眼睛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龚正说话的声音很低,努力保持着平稳的幅度,可陆曼宁的心仍是被扎得剧痛。尤其是当龚正提到了许瑶光失明后的经历。
“你知道么,当时我还飞去医院看过他。刚做完手术,他还是能看到我的。连医生都说,应该会很快恢复。谁知,法国那么多庸医。我到很久以后才了解到,许瑶光这个程度的视力,已经到了失明的范畴。
“那时候,我已经毕业回国工作,根本就没有想到他的眼睛会恶化的那么快、那么严重。我只知道,许老师与何老师都曾去英国陪了他将近一年。几个月后,我再出差的机会去康复医院看他。站在他身前,他都已经看不到我”
龚正再坚忍,到了此时也有些痛心疾首。陆曼宁懂那感觉,事实上第一次与许瑶光重逢的时候,她的心就像被人用双手生生撕碎,到现在还能真实的体会到。
“到底是什么病医生说还有没有康复的可能”
陆曼宁也在强忍,可是她控制不住十指抠进龚正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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