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曼宁则顶替了助手一职。她一边在周末补习本科的课程,一边为许瑶光重新整理他所需的色谱。
所幸,许瑶光其实需要的并不多。他曾悄悄告诉陆曼宁,在他的调香色谱里,其实只有两百多种香,远比世界上其他等级的调香师手上的动辄上千的调色谱要精简太多。
说到这个,他不乏得意。
“香其实和光一样,最简单的元素,就能调配处各异的香。缺的不是材料,而是对材料富有想象力的组合能力。”
然而,在半年里,他们做得最多的不是创香,甚至不是调香,而是识别香气。
比如,陆曼宁拿出一个原料来,许瑶光细细一闻就能说出个中区别,却并不能说出此原料的名字。那么就要由陆曼宁倒过来去命名,然后重新帮许瑶光搭建新的,能够帮助他记忆的色谱。
当三天前,陆曼宁终于将两百多种色谱全部调整完毕的时候,许瑶光摸着陆曼宁的脖子一点点亲吻着。
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只小棕瓶,轻轻拧开瓶盖,滴出一滴,在陆曼宁的腕部脉搏上,随着陆曼宁的脉搏飘出一阵阵冬日玫瑰的幽香。
乍一闻,粉腻微甜,又似乎有种蓬松的舒适。而后,麝香的浓郁后劲儿十足,与前调的粉腻来回拉扯。慢慢丝绿的蜜糖味儿,渐渐柔软起来,像是一团色调温暖的小灯,照亮了雪地,一切开始变得宁静与温暖。
陆曼宁惊喜。
“许瑶光,这是什么”
许瑶光眯着眼睛笑。
“聘礼,给最爱的人的。”
陆曼宁其实已经幸福的无以描述,可仍是轻抚着手腕上的香,忍不住调皮的逗弄,或是她协
第10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