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能带上些许钱和熏肉,就更好了。
但相公会答应呢?
春和自问。
话若是问出口,她会挨打吧?
但若是不问,回家也会挨打。
想着,春和紧紧缩成一团,她想念在家中挨打的那些日子。至少那些时候她不用思考太多。
备好了早饭春和去找纪初霖。
纪初霖还在睡。他在草席上蜷缩成一团,口中喃喃叫“爸爸妈妈”。叫了一会儿,眼角就滚下泪来。
春和不明白。她想要轻轻碰碰纪初霖叫他起床。却又不敢。在家里的时候,爹也睡得很晚,但娘从不敢叫爹起床。
她只能乖乖站在草席旁。
纪初霖一声惊呼醒转过来。额上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濡湿,亵衣的背后也有斑斑汗迹。
“相公,做噩梦了?”
纪初霖没有回声,只是微喘着气看着春和,终究不过一阵苦笑。“老子、不,你的为夫……无事。”
须臾间,又喃喃自语。
“说了,你也不懂。”
春和乖乖站着,一动不动,安静听着,眼眸里风平浪静。闻氏说,男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听着就行,对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生出儿子。
相公说的话,她听着就行。
“相公。饭好了。”
纪初霖换上春和准备好的干净衣物,春和早已给他准备好了洗漱用的水。桌上摆好了白米粥和小菜,还有热乎乎的蒸饼。
“你什么时候起床的?”
“鸡叫头遍。”
“又不赶着上早自习跑早操,起这么早做什么?”嘟噜着坐下。纪初霖抓过蒸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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